并且每次教训结束后,时不时就有人趁他上厕所时一把扒开紧包在烂屁股上的裤子,随着全部裸露出来的肿臀嬉笑起这里肿的穿不上内裤。
在班级里他将只能被允许穿上衣,光着屁股在教室里走动,任由每一个同学手痒时可以照着肿胀的两团狠狠揉上几把。
父亲仍在往儿子的小屁股上挥舞着手掌,看得出他正在气头上,掌风狠戾巴掌结实,在无休止的责打下那团本只有一个巴掌大的翘臀翻了倍,同白嫩的细腰对比极为鲜明吓人。
这之间最惨的是那两团被主人牵连的软肉,已经肿了数小时之久,并还在被狠狠砸扁,阮父力气大的厉害。简直像是恨不得把这里砸成肉糜才好。
每一次狠戾的巴掌都让两团臀瓣之间含着辣椒的肿穴都难以控制的紧紧一缩,把穴里的异物像榨汁机一般挤压绞动。
鲜美的辣椒提供者源源不断的汁水,四溅的汁液灼烧着脆弱的黏膜,想在细嫩的甬道里点起团炭火。
本就肿烂的穴口被辛辣的汁液焯烫刺痛,逼迫着那团绞紧在一次通红的小穴松会原来的形状。
阮泽安只得在屁股开花的狠揍下,一次一次尖叫着拱起屁股被迫放松着臀瓣捱下父亲接下来铁板一样的手掌。
那两团嫩肉上很快布满涩气又刺痛的鲜红掌印。
———他屁股当真是要裂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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