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他还可以忍耐着哭泣声,想让自己显得没那么欠揍,可随着密密麻麻的巴掌越发急促,上一掌的疼还未扩散又挨了下一巴掌。
父亲硕大的手又密又急把所有钝痛全部封印在两团惨兮兮的肿肉里。
这样打起来剧烈的钝痛经久不散,足够他狠狠疼上几天不敢坐凳子
开始时哭噎啜泣里隐忍的哀求变成越来越尖的惊嚎,阮泽安再不顾面子放声叫着哭泣,想请求父亲放过他身后快要裂开的两团屁股。
而他也疼的再动不了心思,万万没想到这样不符合规矩的行为会给身后招来一下更比一下狠戾的责打。
他这行为让阮父更加确信自己的决定,把眼前小屁股狠狠揍的跟着刺疼肉眼可见的抽搐痉挛着,却只能被厚厚的字典托举着,逃脱不得,只能翘着承受来自身后无休止般的责打。
男孩难耐的挣扎,可臀面上从臀尖到臀腿,已经被父亲的巴掌抽打了个遍,没一块好肉,均匀高高的肿起一层。
如果实在冬天的室外,不用说,一定已经可以看到男孩身后两团通红的肿肉上冒着烫熟般的白雾。
“求你……….…呜呜呜…………屁股要烂了爸爸…………..不要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呜呜………….放过我的屁股…….……求您啊啊———不要打了…………….”
哭泣求饶几乎成了家常便饭,却依然阻止不了屁股上炸开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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