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吃人的地方,卑躬屈膝地求饶太过无趣。」
他眼底燃起一簇近乎疯狂的火焰。他不需要去讨好这深宫里每一个妒火中烧的女人,他要让她们明白,与他作对的代价是粉身碎骨,而唯有交易,才是她们在权力夹缝中苟延残喘的唯一出路。
既然这具身体注定要承载帝王的暴戾与恩宠,那他便要用这身段,跳出一支葬送整个后妃旧梦的死之舞。这场反攻,才刚要在魏皇后的庇护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回到翠云轩,院中的气氛已彻底凝固。随着皇后在赏花宴上的「偏袒」,姿妤已成为皇后阵营的消息,如春风过处般在各宫下人中悄然传开。那些原本视他为「冷宫弃子」的奴才,此刻见了他,腰弯得比谁都低,眼神里藏不住对这股新兴势力的敬畏与贪婪。
姿妤屏退了小婵,独自在内室点了一盏幽灯,准备开始对翠云轩的「清理」。他将那叠记录着众人贪墨证据的纸张往桌上一摔,发出清脆的声响,犹如审判的钟声。
翠云轩的偏厅内,檀香与清冷的冷雪精油味交织出一种禁欲却又靡丽的气息。
姿妤仅着一件薄如烟雾的玄色轻纱内袍,斜倚在沉香木榻上。那袍子质地极软,紧紧贴合着他因承欢而显得愈发丰腴、曲线惊人的身姿。一双修长且白皙如象牙的双腿在纱裙下交叠,足踝上系着的一串细小金铃随着他微小的动作发出极其微弱、如灵魂低泣般的轻响。
在他对面,内务府负责采办的李太监正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冷汗浸透了那身深蓝色的内侍服。
「李公公,你替苏贵妃传了三次话,每周从内务府暗地里倒腾走的银炭,扣下的份量……怕是够你在京郊置办一座三进三出的豪奢小院了。」
姿妤慢条斯理地开口,嗓音沙哑而磁性,透着一种事後才有的、令人骨酥肉麻的淫靡感,可那眼底却寒如古潭,毫无温度。他伸出葱根般的指尖,轻轻挑起一只景德镇秘色瓷茶杯,杯盖在杯沿摩挲,发出「锵、锵」的碎响,像是在李公公的脖颈上试探的快刀。
「这桩桩件件的罪名,算起来,够你这条命在午门前断上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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