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监抖若筛糠,膝盖猛地撞在地上发出闷响,正要张口哀求,姿妤却发出一声低笑。那笑容绝美而妖冶,他倾过身,玄色纱袍滑落,露出胸前几朵暗红色的、残暴而鲜活的吻痕,在那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李公公,你说……我是该把这帐本呈给魏皇后,还是……?」

        姿妤将一杯尚冒着热气的茶缓缓推至桌沿,随即从那宽大的、泛着幽香的袖口中,优雅地倾出一锭沉甸甸、赤黄耀眼的银锭,「砰」地一声沉闷地落在茶盏旁。

        「死人是没法住进那城外的小院,更没法享受这些黄金的温度的。」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那锭金子,那种玩弄人心於股掌间的绝对冷静,与他此刻这具散发着淫荡诱惑、被帝王彻底开发的女体形成了一种近乎扭曲的反差。

        「你是想指望苏贵妃那张随时会翻脸的嘴保你全家?还是想当我吕姿妤……在这深宫里唯一的合夥人?」

        李太监死死盯着那锭金子,又对上姿妤那双透着森冷寒意、彷佛能洞察灵魂深处卑劣欲望的凤眼。那股从姿妤身上散发出的、夹杂着情慾与杀伐的复杂香气,彻底摧毁了他最後的防线。

        「奴才……奴才这条贱命,往後便是常在的!愿为主子效犬马之劳!」

        李太监重重叩首,额头撞击地面的声响在死寂的殿内格外清脆。姿妤看着他倒戈的身影,指尖在那锭金子上缓缓滑过,内心深处那抹身为男人的尊严在痛苦地扭曲,却在感受着手中权力流动的快感中,逐渐化作一抹残酷而绝美的笑。

        他的第一颗钉子,终於紮进了这座吃人的深宫底层。

        冬儿生得清秀,却因为在内务府领取例银时不慎打碎了一只贡品花瓶,此刻正被赵福按在廊下准备行「鞭刑」。鞭子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姿妤却在此时冷冷开口:「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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