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问自己。
杀了刘彻,这个国家的主人也不是他,翌日尸体被发现,嬴政也无处可逃。
他们两人之间的仇恨,要便宜某个刘姓的诸侯王。
冷锋悬在刘彻的胸口。
有个声音在心里面叫嚣,说这个人大逆不道、骄傲跋扈,他逼迫你、玩弄你、羞辱你。你不恨吗?
可兵者不祥,积尸百万,无非子民。
这个国家会分崩离析,百姓要流离失所,秦朝所做出来的统一大业,在这一刻付之一炬,又陷入诸侯割据的局面,战火在大地上燃烧,骑军的铁蹄践踏山河。
他踌躇了。
这具身躯本就瘦削,剪影模模糊糊地被烛光拽到窗纸上,就更显得单薄。
仅仅是一瞬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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