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想说有何不可,但克劳德倔强的眼神告诉他,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他永远都不会停止与风暴的抗争。
“二。”克劳德的眼神变得更加冷漠了。
萨菲罗斯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真是宠得他无法无天。他抬手解开了锁链。他跟自己说,没关系,不管克劳德逃多少次他都可以把人抓回来。
克劳德的手刚获得自由,萨菲罗斯已经做好了对方要开始挣扎的准备,克劳德做的第一件事却是一手抱住萨菲罗斯的后背,另一只手压下银色的后脑勺,将人狠狠托进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中。毫无章法与技巧,只有泄愤般的撕咬和吮吸。
萨菲罗斯长长的睫毛缓缓眨了一下,然后闭上眼,送上自己的唇舌以供对方折磨。无论以哪种形式,无论以何种感情,只要他依然是克劳德思念的核心就可以。更何况,只要克劳德还愿意主动接近和碰触,无论用来抚摸他的是柔软的双手亦或是锋利的刀剑,他都接受。
克劳德突然发力,用上格斗的技巧扭腰将萨菲罗斯掀翻到床上,克劳德本没指望可以一次成功,但对方似乎很配合。惊讶之下克劳德没收好力道,一下子坐实了,被顶到了更深的地方,两个人都忍不住呻吟一声。
克劳德忍过突然的酸胀感,双手撑在萨菲罗斯的腹部稳住身体,大腿发力动了起来。
他第一次在上面掌握主动权,还不是很熟练,全凭着心里一股怒气在支撑。他看到萨菲罗斯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皱眉,然后不知为何抬起胳膊遮住眼睛,竟然发起抖来。克劳德心想,还算他有点羞耻心,知道羞愧了。
萨菲罗斯伸手想拉克劳德,却被对方重重拍开。
“不许碰我。”语气还是很凶,看来气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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