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摸我吧。”萨菲罗斯从善如流,缓缓呼出一口气,享受着快感带来的一阵阵身体的嗡鸣。挪了一下臀部的位置让克劳德骑得更舒服更好发力,“这次我任务回来,你还没检查过我的身体。”
“不,”没想到却被克劳德再一次拒绝,“我不想摸你。”
萨菲罗斯的脸色一下变得特别吓人,眼中刚刚融化的积雪又重新凝聚,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动物,随时要扑上来咬人。他一言不发,伸手去拉克劳德的手腕要强行让他来摸自己,被克劳德避开。
“你不许动,除非我允许。”
冷酷的小鸟,表现得像个暴君。
萨菲罗斯死死盯着他,他不该忘了,最开始克劳德吸引他的地方就是对方那双眼睛,看起来稚嫩天真,却有着极强的韧性,永不服输的精神。
你永远关不住一只鸟,用多精致的牢笼都不行。
萨菲罗斯没有再试图强行去拉他的手。他想着,牢笼关不住的话,那毁了牢笼以外的一切行不行。
克劳德不知道对方脑袋里在盘算着多恐怖的念头,他自顾自在对方身上获取快乐,一边用屁股套弄粗大的鸡巴,一边抚摸自己,不一会儿他就达到了高潮,气喘吁吁瘫坐在萨菲罗斯身上,后穴在高潮中剧烈收缩,一下下挤压着里面的肉棒,克劳德知道对方喜欢这样,以往每次克劳德高潮时对方都要整根插进来静止感受被穴肉紧紧吸吮的感觉。不一会儿,哪怕克劳德没继续动,萨菲罗斯光是被这样像挤牛奶一样挤压着,就抽搐着射进了克劳德体内。
从始至终,神罗的最强兵器只是胸膛起伏着,上臂绷紧,静脉清晰可见,但却仿佛被无形的东西捆住了手脚,当真听话地没有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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