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严肃起来,"你最近有哪里在痛吗?"
萨菲罗斯摇了摇头。他并不疼痛,只是梦中的文字仍灼热着他的眼睛,而杰内西斯面对这个问题下意识活动了左肩而已。
"我突然对过去很好奇。十年的昏睡让我错过了很多,我想补齐,比如安吉尔。"
他说得很轻,紧握着他脆弱的决绝。
"安吉尔是怎么死的?"
杰内西斯在一瞬间褪色,笑影被更深的阴影覆盖。他低下头,神情在额发摇曳,晦明不清。
萨菲罗斯不由得哀切,与自己闭眼的本能作斗争。这是必要的对话,他劝自己,你不能永远佯装无事发生,你需要真相。何况,挚友的死因有什么好隐瞒?安吉尔也会理解的,安吉尔一定会理解的。
他半响才得到回答:"他是自杀的。"
"不是扎克斯杀的吗?"
"他逼他动的手。如果你还想问,扎克斯也死了——只剩我一个人,"杰内西斯终于抬头看他,青色的瞳仁晶莹得就要融化在眼眶里,随着一次眨眼流下来。他又重复:"只剩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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