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布条从手指上拆下来,又缠回去,缠得乱七八糟。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顶着裤子。

        “是京城那边的人。”姜念开口,声音发软。

        “嗯。”

        “就算你找到第十家,第十家也不会给你做。”

        “嗯。”霍烬把手放下来,目光赤裸地扫过她的逼,“然后我去了冻货市场,工头看见我,没让我进门,说上面放了话,谁雇我谁倒霉,以后那条市场不用再去了。”

        姜念把手里那沓纸单放在一边。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拽他的左手。T恤下摆只勉强遮住屁股,前面完全露着湿淋淋的逼。

        他把手掌翻过来,手心朝上,指根和掌心的连接处红了一片,磨掉了油皮,渗着血珠子,新的擦伤叠着旧的烫伤,结的痂被蹭掉了。

        “又去扛了。”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些伤口,然后故意用湿润的逼缝蹭了一下他的手腕。

        “没扛成。”霍烬抬起头看她,眼角有点红,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裤裆里的鸡巴在剧烈跳动,“工头说让我走,我不信,我说今天的冰我一个人扛,加钱不加钱都行。他就叫了人把我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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