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你了。”

        “推了一把。”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自己摔的,地上有碎冰。摔的时候鸡巴都疼。”

        姜念把他那只手放在自己光裸的膝盖上,转身去洗手间接了一盆热水,拿毛巾浸湿了拧干,坐回他身边。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搁在自己大腿上,用热毛巾一点一点擦那些伤口边缘的血渍,动作很轻。热毛巾每擦一下,她的逼就收缩一下,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不用。”他往回缩,可鸡巴已经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别动。”姜念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喘。她把毛巾从指根擦到掌心,绕过那片烫伤的旧疤,再擦到手腕,把她走后这些地方的灰、土、血渍都擦干净。擦着擦着,她直接把那只受伤的手按在了自己湿透的逼上。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淫水被手指挤压时细微的水声。

        “戒指引来的人,也是戒指逼得人没处去。”霍烬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手指却本能地陷进她湿软的逼肉里,“我当时买它的时候想的是,给你戴上就定了,谁知道定不住,断了修不好,修不好还……操,你逼里怎么这么湿。”

        “你再说一遍。”姜念夹紧了腿,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吞。

        他停住了,手指却在她骚逼里弯曲,抠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