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坦然:“是的,他亲口跟我说的。”
“小、小迟……”可能是因为很久没叫这个称呼,女人的嗓子凝滞塞堵,“都跟你说了什么?”
“从怎么发现的,到寻医问诊。该说的,他都说了。”
“那么那年的——”盛梵月近乎脱口而出,可下一秒,她又硬生生忍住了。
“夫人,我这种身份的人,见过的恶的一面远超您所认为的。我知道自己的接受阈值在哪,现在也在认真考虑要不要跟楼迟在一起。”
盛梵月怔了一下,然后眼睑下垂。或许这一刻,她是羞愧的,沐函迈出了她没敢迈出的步子。
她递出握在掌心的名片:“不管遇到什么,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联系我。”
“谢谢,”沐函接过名片,转了个方向握进掌心,“但我相信,不会有那一天的。”
盛梵月点了一下头,转身就看见站在一旁的楼迟,避开视线问了句:“给客人的房间准备好了吗?”
楼迟放下手臂走过来:“准备好了。”
“那就好。”盛梵月匆匆说了句就擦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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