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迟停在沐函面前,笑道:“她怕我。”
沐函看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清浅的笑,心脏像被人猛击一拳。
这就是他说出“有待考验的从来不会是你”的原因吗?
没人生来就想脑额叶缺失,也许楼迟也不想被确诊为精神病态人格,也许他也很努力地对抗过……
沐函猛地上前搂住他:“这不怪你。”
楼迟怔了一下,然后环上她的腰:“要在这吗?”
“什么?”沐函一时没反应过来。
楼迟轻啄她耳后的凹陷处。
沐函猛地从哀恸中抽离,握住他结实的臂膀隔开半寸,气不打一出来:“这里是你家阳台?!”
楼迟环着的手还在不规矩地抚她的腰:“我家阳台怎么了?你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去我的房间。”
“不是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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